第51章凶杀(h)

  随着不断地抽插交合,体液终于缓解了部分疼痛,快感也一点点迭加。
  就在褚颜刚适应一点的时候,对方猛然加快了速度,一次一次顶进宫口,热流控制不住地往外泄。
  褚颜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,快感伴随着恐惧,随着男人的节奏不住地娇喘,一声一声像个勾魂的妖精。
  等褚颜第一次高潮的时候,床头的壁灯突然被打开。
  褚颜虽然闭着眼,还是被光刺了一下,“别——”
  “别什么?”高承问。
  同时腰腹用力顶撞,并没变换姿势。
  褚颜扭头躲避左侧的光线,想把自己埋进黑暗,快感仍不断强势袭来,她突然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喘息声,不敢信是自己发出来的,耳朵一阵发烫,硬是咬着唇忍住了。
  高承欣赏着她充满情欲的小脸,娇媚诱惑到犯规,唇瓣被咬得殷红,优雅白皙的天鹅颈下是精致锁骨以及圆润可爱的嫩乳,橘黄灯光更衬得她的肌肤莹润无暇,肤如凝脂不外如是。
  他似乎很久没看过褚颜的身体了,在马里那段时间,他们几乎都是在昏暗中做的。
  这么想着,高承伸手按下墙面开关,顿时灯光大作,明黄灯光亮如白昼。
  他当然看出褚颜在害羞,但她越害羞,他越想看。
  再次被强光刺地眼睛发疼,褚颜忍不住睁开眼,清澈的眼眸带着氤氲水气,不经意就对上了男人的眼眸,里面充满了侵略性,专注到近乎冷酷。
  对视撑不过一秒,褚颜败下阵来,别开眼,轻声问:“能不能把灯关上?”
  “不能。”
  对方说得太理所当然,她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?”
  “关了还怎么看?”
  对方说得再直白不过,褚颜脸上唰得一下更烫了,她难耐地转过头不看对方,下一秒却被对方掐卡着下颌面面相对。
  高承就那样低头看着她,突然腰腹用力一顶,将暂停的热情重新恢复。
  “唔——”
  褚颜被突来的动作顶地皱眉,快感不断袭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。
  而高承就那样直直盯着她,像欣赏玩物一样,她胸口一阵酸涩,眼眶一热就想哭出来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高承也不理会她闭眼躲避的动作,只是持续不断的快速入侵,欣赏她因快感而愈发妩媚的小脸,又由于动作不方便,干脆放开了褚颜的手,下一秒却见对方拿手挡住了脸。
  他轻掀唇角,两手分别扣住褚颜的两手,在她耳边十指相扣,同时身下更加用力的操干,几乎将她的头顶到床头,同时传来的是她更加娇媚的叫声。
  接下来,沙发上、桌面上、窗台上,各种姿势的交合,走到哪哪里就留下一片污浊。
  凌晨叁点。
  褚颜趴跪在浴缸里,膝盖硌得发疼,只能靠着腰间男人手臂的力量支撑,她再次哭着求饶:“高承、你放过我、不行了——呜、呜呜——高承——”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。
  高承一手扣着浴缸边沿,一手扣着褚颜的腰,后入的姿势更方便深入感受她的身体,契合的滋味似乎让人做不够。
  “褚生生。”高承声音低沉,“你自己说多久没做了?还敢拒绝。”
  褚颜只是摇头,根本不想计算这种问题,而且他们今晚已经做得够多了,避孕套都换了四个,而且每次都要她替对方带,看起来好像两厢情愿,事实是但凡她敢不配合,对方就直接进。
  “高承,高承——”褚颜再次被灭顶的快感吓到,直到一股热流倾泻而出,她再也撑不住,身体软了下去。
  同时高承也射了出来,及时捞起褚颜的身体,抱起她离开。
  卧室里。
  两具坦诚的肉体再次面对面相对。
  灯光昏黄,褚颜近乎迷茫地看着面前男人完美的脸,恍惚又看到了曾经的他。
  在她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了这个男人,一眼就喜欢上了,后来也再没喜欢过别人。
  二十年的岁月里,她竟然只喜欢过这么一个男人,但这个男人过去从来没有注意过她,一直是她在默默暗恋。
  直到对方害得她家破人亡,再次相遇后,这个她曾可望不可得的男人竟然与她赤身交缠着做爱,对方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,是世上最亲密的交融。
  可是,他们并不是相爱的关系。
  见褚颜失神地望着自己,眸光浮动不知在想什么,高承垂眸瞧着她给自己带了一半的避孕套,又抬眸看上去,无言地提示。
  回过神,褚颜赶紧为对方继续带好。
  男人就那样随意岔着腿,将她围在中间,双手撑在身后,微微仰着身子,目光锁住她的脸庞,被热气浸润充足的脸蛋愈发晶莹透亮,唇瓣也是粉嫩欲滴。
  一阵悸动传来,高承抬手扣上她的下颌,低头吻了过去,灵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,根本不用技巧,只是强势的占有扫荡。
  突来的亲密行为,再次令褚颜的胸口一阵酸涩疼痛,眼泪就那样流了下来,同时身体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托起跨坐在身上,坚硬巨物再次不容拒绝地进入她的身体。
  眼泪汹涌而下,不知怎么,这一刻,她纤嫩藕臂就那样绕上了男人的脖颈,头也稍稍支起去迎合对方,翻搅、啃噬、勾缠、吮吸,用力到她舌头发麻。
  看似回应,实则发泄,因为她真正想做的是咬回去。
  这一刻褚颜的脑海里全是曾经的高承,亦或说是曾经无忧无虑的虽酸涩却甜蜜的暗恋时光。
  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,如果她还喜欢高承,该有多好。
  察觉褚颜热情的回应,高承意外睁开眼,看到她眼角流出的泪,忘情的亲吻显然不是变了性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  但不重要,他丝毫不在意。
  坚硬的胸膛更加用力挤压她胸前的柔软白兔,感受她的柔软与内里蓬勃热烈的心跳,加深舌吻。
  ——————
  素金达死的消息很快挂上新闻,警方不仅高价悬赏凶手,对能提供线索的知情人也予以高价报酬,且由于死者身份特殊,官方声称可能涉及歹徒报复退休警察的恶劣事件,所以在尸体周围的店铺都被挨个盘问,以至附近生意也惨淡了很多。
  第二天,记者报导最新消息,声称发现了知情人,并称对方的父亲与死者父亲算得上同僚,且存在竞争关系,不排除有蓄意谋杀可能。
  对于这种刻意的挑拨离间,阿辰本不以为然,直到直播画面切出一道身影时,惊讶出声:“姗娅?”
  高承听到声音走过来,看向屏幕里一脸恐惧迷茫的女人,面对记者的询问也像是听不见。
  记者报道说自己通过前一晚的监控画面,对案发现场附近的行人尽量做到全部上门访问,而视频中的女性就属于他们没找到家庭地址的,巧的是他们今晚又在案发现场附近见到了对方。
  “要不要先派人把她带走?”阿辰问。
  没等高承指示,阿辰的手机响起,他看了眼来电人,“赫里丹。”
  阿辰很快挂了电话回来,说:“赫里丹已经派人去了,现场直播也已切断,准备查这个记者背后有没有人指使。”
  “马里走了一圈,他果然长进了。”高承在沙发坐下来,视频已恢复原有节目。
  “猜猜看,谁是凶手?”
  阿辰想了一会,“可能是第叁方。”想了想,又说:“不好说。”
  素金达和姗娅的事早早将赫里丹和曼察联系在了一起,显然是有人策划,但牵扯到如今的市长竞选却不好说是不是碰巧,政党的人个个眼睛毒得很,料到有威胁的参选人不算难事,虽然其他党派竞争者的可能性较大,但并不排除党中私下内讧。
  “不过曼察大概会记恨我们。”阿辰说。
  毕竟之前森利不管不顾地将素金达狠揍了一顿,如今森利老丈人和曼察又有竞争关系,说报复也讲得通。
  “姗娅还是没说跟素金达的事?”高承问。
  “没有,只说是在酒吧偶尔遇到。”
  不过现在素金达死了,姗娅说不说都没什么意义了。
  “如果素金达受指使,会是曼察吗?”阿辰问。
  高承缓缓摇头,“多此一举。”
  随后老裴打来电话,说自己也看到了新闻,提醒高承最近多注意,曼察一直很宝贝这个儿子,这个当口出现这种事,不知道对方会干出什么,而且今天一早曼察秘密约松提见面,分开时不太愉快。
  挂了电话,阿辰看向高承,对方目光正盯着一个方向,显然在思考。
  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高级健身会所的办公室,是高承常来的地方,这里同样也是安保人员正大光明的训练场,里面有众多身手矫健且思维敏锐、位处心腹行列的一流人员。
  *****
  过了几天,与素金达相关的消息没查出多少,李莽那边倒是传来个令人意外至极的消息。
  “拉查妮在商务大厦那边有个工作室,本来以为她是接私活的,但她那天晚上进去就没再出来,我们等了一夜,第二天你猜我看见谁了?”电话里李莽的声音显得有点激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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